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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one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2-11
忙得猪血喷头,但满心欢喜,学到了好多东西,证明生活是如愿以偿的向前。想起今年年初的祝词中有“如愿以偿”,恩,现在这点安心算是马马虎虎飨了愿望么?可是自己没出息的地方在于在不同的场合许下不同的新年愿望,势必导致lose掉一大堆,比如减肥,体重是轻了几斤,但离愿望太远。
每天都有可说的事情发生,在地铁中生活,不比一本都柏林人的故事少,比如今天回家下地铁的时候有一个大叔俯着身体,震颤着向贫瘠的地板反复不短的发出呕吐的冲击,但却吐不出任何东西,连口水都没滴两滴,他附近的人离他越来越远,厌恶至极又忍不住不停回顾这位大叔,我想至少有60%的人和我一样,满怀着恶心去躲避,却又隐隐的不可自拔的被大叔的驱动力感染着,期待着他吐点什么出来好,要不然对不起这场纠结。
到站了,终点站,人们享受着洁身自爱的快乐鸟兽散,在这个时刻,我和常人不一样的特质出现拉:在他消失在我视线的最后一瞬间,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如果没人管他,我或许就去找工作人员了(好在已经有个地铁工作人员拍他的肩了)。
在很多事件中,我是最后一个离场者——曾经有个朋友的签名档说“每个人都有一点点与众不同,这是他赖以生存下去的理由(大概是这样的吧)—— 恩,这是我的一点与众不同吧——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点,因为这个特点到目前为止仅仅是落在了人间正道上,如果是发生在恐怖惊悚故事中呢——我一定死的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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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Why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2-11
没有人知道它已经疯了,什么时候疯的。
唯一可能有线索的是——
已经没有人相信它了,
也没有人对它有耐心了,
更早已没有人听它的啼鸣的抑扬顿挫了。
曾经的它是个欢快的牲口,能吃能喝能拉还能生,主人非常满意,老是骑着它去赶集,哪怕摔了一身泥。
它爱主人,历任主人都爱。爱它的妈妈爸爸和全家,即便远在那个遥远的牧场。还爱花花草草,爱蓝天白云,爱鸟鸣水声。它因为无忧所以无虑呀,总以为对着一切的爱就等于这一切对它的爱。
没有人对它有耐心是因为:它永远生活在哭点以下笑点以上,它把感情挥散向花花草草蓝天白云鸟鸣水声,为花花草草蓝天白云鸟鸣水声欢乐也为花花草草蓝天白云鸟鸣水声哭泣。从其它同类和主人来看,完全不明白花花草草蓝天白云鸟鸣水声有什么意思。后来它再为花花草草蓝天白云鸟鸣水声流露感情的时候,它们或他们就再也没有耐心了,扭过头去,不理睬它。
没有人相信它是因为:它发现爱它的打算杀它,它东奔西跑去求救,却没有人相信它。在它脖子挨到杀猪刀的前0.1秒,咬了主人。主人哭了,从此以后,主人不相信它,它们不相信它,他们也不相信它,主人不再骑着它去赶集,也再没有人要它,它从这个世界落单了。
没有人听它的啼鸣的抑扬顿挫是因为:它很想爱它的主人,因为爱它的主人,它才爱上了花花草草蓝天白云鸟鸣水声,才开始了广泛的多元的流露感情,才面对主人的宰杀如此不愿死去。它们或他们因为不再对它有耐心从而更容易不再相信它,因此不再听它说的任何东西。
这一切的结果就是,它疯了,只因为爱得很错傻得很深。
最具毁灭性的一点就是,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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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不止于此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1-14

10月9日晚饭时刻,搬进中关村e世界16层。刚刚放完国庆节的你们坐回了公司办公桌。

10月10日早饭时刻,加上了一副桌椅。战斗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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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是天王星冥王星的子民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11-01
在熙熙攘攘的地铁里,一个和窗边的小豆豆一样大的小盆友,面对爸爸跨坐在他的膝头上,大大的黑溜溜的眼睛,小睫毛一眨一眨。
刚刚上地铁的我站到一个正好能看到小豆豆(暂时也叫这个小男孩小豆豆吧)的角度,catch到父子对话的一个小小片段。。。
“正方形怎么说?”,爸爸的语气非常慈爱有耐心,又完全模式化,可见这个对话已经以这样的语气进行了好一段时间了。
“s--s”
“square”,爸爸英文口语非常好听,于是我不打算侧过身去看这个爸爸的样子,只笃定他是个金融才俊。
“s-square”
“对阿,三角形呢?”爸爸又问。
“恩。。。”
“triangle”,爸爸说话的口气一直是匀直线运动状。
“t-triangle”
“对啊,白日依山尽,然后呢?”,爸爸的普通话也非常标准,我更扼杀了围观他的念头。金融才俊口齿清楚,这是基本同性。
“恩。。。”
“黄河入海流”,其实吧,爸爸一直是在自问自答的,他并非真在提问小豆豆,他应该是认为自己在通过反复向小豆豆生产信息流的方式,帮他进行耳濡目染记忆。
这也许就像胎教音乐一样,大人们想让孩子在无意识甚至混沌状态下沉浸在被高度提炼和汇集的信息流中,长此以往从而沉淀良好基因,无需三代,一代就能出贵族哩。成人的目的性很强很直接,如果遇到顺从的乖仔,如这个小豆豆,那是和谐美好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对未来充满希望。
这篇日记记录的故事戛然而止了,没有思考没有批判没有猜测。因为到目前为之,这一切事情,我刻意留意的和刻意不留意的,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我曾无数次的幻想过。唯一幻想中和这个真实记录不同的是:这一切应该发生在自己和老公的温馨燕燕的家中,而不是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的路人甲。
昨天看到一个新闻调查,当今美国80后群体更重视家庭和责任感。恩,根据星相学说,代际人的共性是存在的,理由是因为受到远地行星的影响。在这点上我深信不疑——中国80后和美国80后是一样的。在我的价值观还没有被这个糟糕的社会扭曲完的现在,我没有忘记很久很久以前埋藏在心里的对幸福的最原始的定义和描绘,在这个褥闷浮躁的地铁车厢,如此轻易就被涤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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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住粉红酒店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0-29
77年的,怎么说都该蜕去了形形色色的稚嫩,若还剩下些稚气,那是坚如磐石的魅力;
巨蟹的,和我是一个国家的,我们住在水中的岩石里,我们横着走,我们和我们的钳子一样拧;
folk的,大多数人日夜都受的音乐类型;
外号叫巫师,鬼才创作,wewewe是完美到不行的专辑,是完。美。没有一丝缺憾。有solo的话,一定是butterfly。
干净明亮的外形,没有一点阴影不沾一丝杂质;
干净明亮的嗓音,阳光滴在琴弦上。
我无时无刻不想钻进他的喉咙,搬个小板凳,坐看他震颤得如此心醉的声带;为什么想到他了呢,因为刚才听到宝来的广告插曲竟然是i'm yours,这是家里能看电视的几天来的小惊喜。
我坐在地铁里,走在马路上,听他的歌时,总幻想正住在他的粉红色的喉咙小屋里,特别乖,坚决不乱走,不会爬出他的嘴巴去围观他的漂亮的大眼睛,不会走去他的心脏偷走他的秘密。
总是这样,面对崇拜的人,总是毫无回旋的瑟缩在角落如蘑菇,静静的幸福的感受着石化过程。见到吴彦祖那次,理论上有机会借工作机会去后台看他,我却双腿灌铅,宁死不敢见偶像先生。其实是没有勇气将自己精心雕琢的不谙尘世的意象付诸一个固定的场景一群固定的人一个固定的时间节点以及一个毋庸置疑的回忆。
关于幻想的快乐,王小波同学认为自己是头又重又大的懒得伸脖子的发呆中的恐龙,不亦乐乎。我其实认为自己是一只随时会被掰碎挤坏的蘑菇。
晚上过马路——各位请注意——一只正在发呆的蘑菇过马路。各种狰狞的铁皮车在东西南北冲蘑菇横眉瞪眼,蘑菇吓得不敢张望,瑟瑟发抖。迅雷不及掩耳盗铃时,前后两行威风的铁皮车飞速驶来,冷光飕飕划过蘑菇腿,蘑菇感到被切成了很多片;冷风呼呼扫过蘑菇头,蘑菇觉得脑袋要被吹到树上去了。鼓足赴死的勇气后,蘑菇闭着眼光速冲过马路,眼泪鼻涕在北京空中飘成一条线。
相比住在mraz的喉咙里,住在这个四处都危险的要死的世界里更好,因为小蘑菇发现了一个秘密:时时冒着必死的信念时,总能保住小命,而住在他的喉咙里,随时会被一坨口水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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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风是在向哪个方向吹 - [talk to me]
2010-10-17
看起来很近
其实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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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向您遥望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10-17
今天是重阳节。
我喜欢山,不喜欢水,绿色的水让胆小的我想到水怪,蓝色的水让想到沉溺,白色的水让想到氯水。我喜欢太阳,不喜欢阴雨,明晃晃的白日悬在天上,照暖着心窝,驱散一切寒冷,哪怕芒如刺晒剥下你的皮,也是敞亮的痛苦。我喜欢老人,不喜欢自己,老人才让我感受到坚如磐石永不消逝的爱。
重阳节的意象就是在阳光灿烂的秋黄日子,族人一起登山望远,怀念老人。多温暖,美好,又有安全感的一切阿,就好像是专门为我打造的节日。再过35年,我也能过上重阳节了吧,我该是怎样的一个老太太呢?
亲爱的,天上的姥爷,也遥祝您节日快乐哦。
还记得那个夏天么,你跟着老年人旅行团经四川西安来北京旅游,你们行程很紧,下午您到了宾馆就电话我让我去找你,我一查您的宾馆地址,遥遥远望那个几乎要和天津接壤的地方对您说:对不起爷爷,太远了我可能赶不过去。您说:没事儿,那明天下午四点左右在天安门见,我们会在天安门广场停留一会拍照。
第二天您在电话里面反复嘱咐我:我带着一个红帽子,穿着黄色的体恤,体恤后面写了一个“川”字,大概四五点到。我在电话那头使劲点着头,记得牢牢的。系紧鞋带,带上手机,赶紧出发去天安门。
这是我和您机会难得的单独共处的机会,而且远在异地,心里的温暖又激动。
地铁快到站的时候拨您电话,崩溃,您却已经关机了,我走出地铁看向广场,整个人立刻发蒙。天安门广场人山人海,带红帽子穿黄体恤的旅行团无以计数,我从广场北冲到广场南,一个团一个团的检查他们的衣服;再从广场南奔向广场北,跑得满头大汗。
找了很久,我无奈的坐在路边喘气猛喝矿泉水,手机终于响了,是一个导游阿姨拨来的,您接过电话说:星星,我们刚才堵车了,现在用导游的手机给你电话,你快来找我吧,我下车了,我穿着黄体恤,带着红帽子,衣服后面写了川。
疲惫无奈的我,湮没在广阔广场的我,心里本来急躁,但听到您的声音,幸福极了。我的亲爱的可爱的姥爷,您瞅见天安门的无数黄体恤红帽子的人了么,像海洋一样望不到头,我就算是老鹰,也不定能找到您哟。还没问您的具体地点,电话已经挂断了,您一定又在为导游大姐省话费了,我回拨无数次电话,都无人接听。
无助的我站在人海中,狂拨导游大姐电话,很久很久以后,终于接通了,她直接把手机给您,您焦急的说:星星阿,我都已经过地道了,怎么还没有看见你呀?
疲惫无奈的我,湮没在有无数“地道”的天安门广场的我,心里本来急躁,但听到您的声音,又幸福极了。
我终于找到了您,您的衣服背后写了红色的小小的川字。因为赶着去故宫,我们连拍照的时间都没有,您匆匆给了我一个塑料袋,是送我的礼物。几分钟之后,就随团消失在了人海中。
我也在人海中,望着您的背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满心幸福。
这是您第一次专程远道送我礼物,这是您第一次与我共度旅途,这也是您最后一次身体无恙的与我见面。
您送我的是一套金色塑料的四驾秦俑马车和两个金色塑料广元d爷爷的纪念金牌,马车在回到学校的路上禁不起颠簸已经散架了。它们是我最珍惜的宝贝,无论搬家在哪里,都会和我的金银珠宝放在一起,因为它们曾伴随你的旅途从蜀国经长安到京城,因为它们曾光荣当过您的负重。
亲爱的姥爷,我想找一个人,让我像对您一样,无计无利无怨无悔的去爱,去享受那种独一无二的人海中寻觅的渴望和等待时从容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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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夜晚都有美好的思念在飞来飞去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10-16
想她是从好几天前开始的。在那个加班回家无暇看天但繁星应该密布的夜晚,走出地铁的那一刹那,脑海中她的笑容像礼花一样绽放。
小时候和姥姥姥爷在四川居住,他们一直操着浓郁的山东话,在小都江堰居住就有了一些小小的但不成大问题的障碍。姥姥在家人面前是开心果但不擅对外social,语言小障碍是她自我暗示而求解出来的原因。姥爷正好相反,不喜和家人亲昵热乎但却独爱social。姥姥说姥爷很小就父母过世,他不给其它亲戚诉苦抹泪,就是一个人越来越不爱在家待,老往外跑,不开心了就一个人去到父母坟头上哭。后来姥爷可跑远了,带着姥姥,永远扎在了异乡。
在异乡遇到知己是很珍贵的,姥爷在四川的朋友很多很多,可姥姥不希望也不知道如何走入那个圈子,因此那个圈子几经挣扎后淡出我家,也就没有走入我的童年回忆。在去姥爷追悼会的路上,坐了一车他老年协会的朋友,后座的一个奶奶叹息说:老彭年轻的时候可利害了,连马都爬不上的山他就带人爬上去了。却听得我满心怅然,姥爷从未对家人说起过这些往事。在家里,他往往慈爱的安静的吃饭,然后慈爱的安静的看新闻联播,然后就出去了,我和他一定有很多个天是说不上一句话的。
姥爷直到我三年级还接我放学。我排着队走出校门,姥爷永远都在右前方等着我,车扶手上时不时挂着我欲罢不能的鸡翅膀。鸡翅膀的出现表示姥爷打麻将赢钱了。姥爷左手把着车龙头,右手搂着我的腰,一把把我扶上车。我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鸡翅膀,姥爷就在自己上车前先把袋子递给我,我赶紧抓一把塞嘴巴里。接下来的慢慢车途中,我幸福得像吐泡的金鱼,一会吐一节骨头,可以吐一路。这整个过程,和姥爷是没有语言交流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祥和的童年。
姥姥打开了我向内的性格,姥爷关上了我向外的性格,曾经。但是,就在姥爷关上的那扇大门外——她,像礼花一样美好的她——一直在走进着我家——姥爷的好朋友——王奶奶。
王奶奶皮肤特别好,珠圆玉润的感觉,头发黝黑,喜欢穿针织开衫,比姥爷仅小三岁,比姥姥年长。老年协会的人都爱玩,她也爱玩;老年协会里人来人往,她也看到谁都能大老远打上招呼;老年协会里面只有一些人喜欢看书,她每天都坚持看书看报,地震的时候,她正趁着当教授的儿子午休一个人晒着太阳看报纸。
如果她光站在你面前,不说上那一口劲道的四川话,不说上那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不说上那一口娇呢的上海话,也一定会让你难忘,难忘的却是她的亲切(用姥姥的话来说是“自来熟”)。
写到这,已经藏不住对她的爱了。但这个感觉在很旧以前一直是被压抑的。
我相信老年人的朋友圈和你我的朋友圈一样,有闲言碎语,有温情脉脉,有绯闻八卦,有嫉妒艳羡,有暧昧投情。小时候,王奶奶作为姥爷的好朋友,经常来我家玩。离开之后,姥姥总带着三分醋意七分温柔可爱的小心眼,说王奶奶太聒噪,太自来熟,太来事。你算算吧,小时候就姥姥姥爷带我,姥爷每天席不暇暖就出门,俺唯一获得点人情世故经验的进口就是来自姥姥了,自然一开始是对王奶奶是没有热爱之心的。
外出上学后,有时候暑假会回四川。听到我回四川了,王奶奶一定会来看我的,她说一定要看看这个小学的时候帮姥姥写文章赞扬香功,文章在千人大会上被朗读的小女孩。囧事不堪回首,可让别人一直惦记着认可着,心里总是有小欣慰,即便如此,王奶奶的固执和热情一直未曾让我改变对她的态度,姥姥依然说着她太聒噪啦,我对她依然是对长辈们的模式化的尊敬。
有一天她进门,郑重递给我了一本书,老鬼的《血色黄昏》:
“星星,这本书写的很好,你一定要看阿”
“哦,为啥阿”
“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摸着这本厚厚的书,在那个暑假看完了。拿到书的很多天里,我都沉浸在一种崭新的感动中:这是从小到大,第一个推荐我看某书的长辈,近乎于亲人之间的某些精神交流的剖面第一次向我呈现。这本书也是没文化的我看过的第二本小说。
姥爷去世后,姥爷的朋友门热热闹闹去了追悼会,王奶奶是唯一一个还来到我家布置的灵堂祭拜姥爷的朋友。她的出现,总是在全家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顾及不周,她却早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安慰大家说不要管她,而且从眼神里也完全没有寻求过任何人来招呼自己这个客人。王奶奶一个人跪在地上真诚的垂泪,我也陪着她纪念他。姥爷的朋友们自那后就很少与我家串门,应该是没人来我家了,包括仿佛最铁的哥们——除了她。她依然常来我家看姥姥,帮看看姥姥的血压药买得对不对,看看家里有什么问题,说说老年协会的八卦,寒暄长短。姥姥不识字,我们怕她一个人上街买菜的时候迷路,妈妈就在她随身携带的小钱包里放进去了一张硬纸壳,正面写着老大到老五的电话,背面则写着王奶奶的电话。远亲不如近邻,她或许就是唯一的近邻了。
上个月回都江堰,她又来看我。王奶奶离开我家半个小时后,来了个电话,说包落在我家了,没钥匙开门。小的赶紧拿着包给王奶奶送去。见到她空手站在巷头等我时,我问奶奶:
“电话什么的都在包里,您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的阿?”
“我背得住的。”
心里又一阵暖流。偌大的都江堰,王奶奶的朋友不计其数,却一直暗暗记得著我家门牌和电话,依然固执得坚守一份自己赋予自己的照顾姥姥的承诺。
王奶奶是北京人,小时候住在二环的一个胡同,现在早被拆迁。她8岁家里因为闹革命惹了麻烦,连夜逃奔到四川的远方亲戚家,从此在四川住下,再未回北京。2009年,她一个人跟着旅行团回到北京,却再也找不到家了,她们上了长城。在爬长城的前一天夜里,她代表她的两个弟弟一共折了三个纸花,在长城上抛了下去。
她说什么事情的口气都是轻描淡写又煞有介事,30年代的人,每人都有厚厚的往事,她的小故事却让我迅速融化,脑海里面是沧海桑田的遐想。
在遥远的她的故乡,我开始正视我对她的思念和爱。亲爱的王奶奶,祝您做个好梦。。
今天写了这么多,心情比较好,因为在看一本写得粉不错的小说,提了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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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stretch的三要素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0-14
家,地铁,办公室
家
当这个家是早上的家时,枕边的妞还没睡醒,洗洗涮涮,收拾出垃圾。走进电梯里到时候,老发现忘了喝水。嘿,这是生命之源。
当这个家是晚上的家时,枕边的妞已经睡去,我还觊觎着能否有时间一个人静静写篇日记。
地铁
即便是在终点站,也不着急挤上位置,站着很好。从第一天上班到现在,已经看了两本老资格小说。矛盾文学奖穆斯林的葬礼看到三分之二就绝然放弃了,比较失望,是非常失望。严歌苓在人寰里面写了两个男人,贺是文学家,爸爸是文字匠。看这个本书的时候,脑海中时时浮现着那个爸爸的影子,痛苦又愉快的写着这本小说,字越写越多,人却越写越淡薄,勤勤恳恳,笔耕不辍,苦海无涯。地铁上还看了许三观卖血记,第一次看余华的文章是在高中,以为他就是那个时代的韩寒,心里一度荡漾,真正看了几本小说下来,我发誓他早已是无可挽回的大叔,虽然文章中依然又十八岁出远门时的放羁,可是终究是零落的彩蛋,骨子里大叔风骨永存,永垂不朽! 好吧,两者相比,只好更喜欢后者,前者是浪费着你的时间,后者是在浪费着时间之余节约着你的时间。
办公室
太阳劲爆得每天烤乳猪,中关村的熙熙攘攘在玻璃外面,完全哑声。在这个小房间里,第一次感受到了踏实的创业的艰难和乐观。这里是每天的生命,也是人生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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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清晨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0-10
当你对清晨不敢怠慢的时候,你对人生已经具备了合格的赶赴态度,却可别过头成敬畏,那样纵使你是8头汗血宝马,也会跑死。
早上起来坐在床上挑选布帘,沙发橱柜窗户都用得着。这布帘对于租房女客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需要宣号新主人的想法,需要矫正新房子的性格,需要遮挡住吃喝拉撒的乱七八糟。这种方式相比购置全新的储纳装置要乖巧得多,既免去了搬家的苦不堪言,又能以最经济和灵活的方式给自己的小窝塑造些许性格。
但你总之是在租房,改变不了的灯具形色改变不了橱柜的皮肤改变不了上天下地,你是只能给房子修修眉涂涂腮红的,轻装上阵,就像做英语完形填空,本领再大终究是在别人的文章里面偷砖换瓦。
可别遗憾,这个过程却独有小快小乐 左右逢源的幸福感,有怀揣创建更美好的可能性来挑战不完美的想象力,至少的至少,让小蘑菇对清晨不去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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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烧大黄鱼的过程中寻找美味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0-10
哈哈镜鸭爪最好吃,虽是卤品,但吃起来就是觉得那爪子皮筋透,上面粘连的茴香籽都是美味十足。咽到肚里,味道还在舌头尖上开花,这是“后香”。
久久鸭的鸭爪最干净,泛着红晕,虽然味道的层次很少,但在某些心灰意冷的时候吃起来,居然能为味道所传递的纯净感动。
绝味鸭爪实在是没有性格,吃前知是鸭,吃后知是肉。有久久鸭的红晕但木久久鸭的清爽,有哈哈镜的茴香籽但木哈哈镜的香郁。
周黑鸭的酱香甜味让人吃过不忘,爱者爱不释手,腻者腻味到死,包装相比哈哈镜只是仓促苟且,一点没有后来者居上的诚意。既然叫卖“黑”,就得拿出酱香霸王的实力,才可压抑住黑色的cult呀。
吃鸭爪,要配搭旺仔牛奶,最好再加一串葡萄,看娱乐八卦;如果你嗜烟好酒,如果你哭成烂泥,请移情别恋鸭爪套餐吧,这个世界让你着迷的东西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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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你的头盖骨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0-09
看完雷蒙德·卡佛的书再看“居然没看过”的穆斯林的葬礼,就像刚打完乒乓球再打排球就像无拘无束的线条遇到浑圆丰满的大月饼,在地铁上坐立不安起来。
原来我还是被抽开了水的大陆架。一切游刃有余一切娓娓道来一切信亭漫步都让我坐立不安,我早已没有机会在空中描绘一个圆,然后耐心平和又快乐的在周围制造创想,构思彩虹和游云。
我很怀疑人生有多少多少岔路口之类的比喻,一定对于很多人而言,是陷阱。至少对于小蘑菇来说,人生注定就是一条道,无论勇往直前还是鸵鸟政策,其实没有选择。
如果是这样,这一切该不叫压力,这就是人生,哈,暂时性想开了,暂时性的舒坦。
今天租的阳光房是东南两侧落地窗,上接16层的中关村的阳光,下接掮客云集的大卖场。事到如今,心情早已茫漠,不说了。晚上回家收拾我们的“三星堆”,哼着“掀起你的头盖骨”,身体里面豪情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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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蘑菇搬家至京西南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0-07
每次搬家与其看成对体力和耐力的摧残,不如当做是一场对切割的驯养。
你要切割家里的大小物件,从体积分门别类。还要切割物件的功能,根据便宜使用的角度进行入装。还要切割时光,按照春夏秋冬来决定储存的深浅。还要切割爱意和利益,将心爱的心痛的有价值的没价值分配到户。。。无论怎样,最重要的只是一个包,必须始终在你身上长着,里面放着你作为社会人的一切证明,学历,合同,银行卡,户口卡,信函,证明。。。。没有它们,你和长白山上的长白猪没啥区别。
搬家的人灰头灰面,脚底下一堆鸡零狗碎的东西,从被子到杯子,从电吹风到高压锅,你的一切邋遢和品质一起龇牙咧嘴向世人摊开;搬家的人再喧哗,招呼这堆生活碎片,心里一定热闹不起来,一点点涟漪都能掀翻脆弱的伤感,搬家师傅和房东却可以四两拨千斤,一点点问候和体恤,带来润物细无声的暖意。
师傅连扛带抬拉上大妞的东西直奔三十公里以外——
师傅对她说:女孩搬家,东西从来比她们说的至少要多三分之一,所以我直接开个金杯来。
大妞问:所有女生都是么?
师傅说:绝对是的,所有女生都是,没有不是的。
。。。
你听出来了么,润物细无声的东西?房东把他新买刚住了几天的房子租给我们,问:你们还想配什么?女孩们此起彼伏了——
"冰箱"
"电视桌"
"餐桌"
"餐桌的椅子"
"橱柜衣竿"
"沙发"
。。。
"好的,我给你们都配了"
又听出来了么,润物细无声的东西?搬家的时候,心就像水晶球,稍碰即碎,而这个城市又硬又冰,心碎了一路。等住处定了,安顿了身体,信心 锋芒和利刺开始一根根重生,胡汉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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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叔您calm down relax relax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10-06
在地铁上,他坐在我左边,从裤腿和鞋子能判断出是一个生活不富不贫家庭不好不差的中年男人,关键是他坐得一定很笔直。目光上移,看他书已经翻到了两百多页,且不论崭新的时候是否被他买到手,现在是被翻得超有资历,亮点是书的名字是《政治学》。有趣的事,没劲的人,对他立刻丧失兴趣的时候,但他电话却响了。。。
“什么?!看电视(爆破的声音)?”
“凭什么让他看电视,他敢看电视!(咬牙切齿)”
他圆瞪的眼珠子掉在了地上,地铁上的人都在看他。注意到自己的狮吼后,他用政治学挡在嘴前。
“让他给老子接电话,T*M&D,作业都没写,就敢看电视,不想活了,谁让他看的?”声音越过政治学,吸引了更多的人。
“你T*M&D干什么吃的,他看电视,还不是你管不好。” 看来让某人接电话未遂,抓着这个女人继续撕咬。
“让他看电视?想都别想,门都没有。”
“我告诉你,必须让他给老子呆在屋里,老老实实写作业,没我的同意不准出来”
。。。啪,砸上了手机,扔进了口袋里。
地铁到了,走出门的一瞬间,回头看见他淑静的双手摊开膝头上的书,淑静的看着,就像一个陶俑。
皮囊绷得紧紧的没关系,如果心都绷得紧紧,这日子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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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10-06
当大海被抽干得只剩河床的时候,就丧失了表达的水分,等到再有涓流汇入的时候,已经是10月6号了。
人生中,能有几次沧海桑田足够,少了会变笨,多了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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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04-13
故事从上周日开始⋯⋯
上周六四处找房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灰心丧气的晚上突 然发现了它,顿觉出现了曙光,但房东要求本周二下午两点过才可看房。周日依然沿着4.5环求索,但已然心不在焉,而且我们居然到了那个曙光之宅楼下围观。
故事从今天上午进入高潮⋯⋯
上午和房东确认了看房时间和手续的物件,中午草草吃了点食,然后请了半天假去租曙光之房,租房的路上手机被人偷走了,导致没有及时联系上房东,房子被其他人租走了。肝颤之余在狂风乱作的路边郁闷,然后去补卡,受中国移动古怪离奇的挂失手续折磨后顶着满头乱发回到了公司梳头,百般心爱的梳子被梳掉了一个牙齿。
赶回公司是因为一个重要的饭局要发生,但结果是部门会议开到八点半,饿得肠梗阻。会毕那厢也饭毕,吃了点金银馒头,现在胃疼得要死。
jiong的是下午向一个朋友撒娇说手机丢了,她摸摸自己衣服口袋也不见了手机。她背影消失在我的目光中时,是她在走向找手机的路上⋯⋯
上帝保佑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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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生活啊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04-11
今年依然在整理撑爆gmail的7000封邮件,发现一个压缩包,里面是收录着的各大媒体的刊例价文件,愣了一下,终于想起了他——用八婆的话说——那个让人揪心的男孩子。
他是由客户推荐来我们公司实习的,老板让我带他,当时正逢我每天忙得脚不点地的时日,除得闲给他bala一些互联网商务知识之外,实在没有时间再多与他沟通。
记忆中的他虽然遥远并不模糊,是个丽江人,具有我想象中的那带人该有的样子:和身体浑然天成的饰品、暗沉的有民族风的衣服,麦色的皮肤,不知从何而来的忧伤气息,与大都市的格格不入,生活在别处的状态,喜欢地下摇滚……他英语很好,仅此特长而已;工作很糟糕,心里的自卑让他不敢融入公司,不敢与自己默默喜欢的乐队的吉他手说话,甚至对于我这样与他平级的同事都怯懦不已。但他善良,即便没人认得他,也躲在角落里坚持示人微笑,对来来往往的人示礼,对任何人的任何发言报以真诚的肯定。
大城市的小年轻在向往云南西藏在yy流浪天涯的过程中所难免的惺惺作态和矫揉造作,在他身上是不存在。
在旅途中,你若遇到他,该能悠扬一阵,甚至你也许会为他写一首小诗,回味那个有些忧伤但美好的下午。
基于和藏族同龄人的长期生活经历来看,在令人向往的世界尽头的地方长大的孩子,基本上与大都市都是格格不入的,身心惯于分裂,但他们会加倍用善良和本分对待工作。我喜欢这样善良的人,同情本分的人,理解内向的人,珍惜努力的人,过度焦虑忧伤的人:当他把这些人的样子都集于一身时,必然被这枯燥功利的工作毁掉。
在确定他将无法通过试用期后,我和八婆立刻决定请他吃饭,这个微笑并轻声说话的孩子,将默默的来,透明的走,太让人心痛。
眼前这些媒体的刊例价文件,是他来豆瓣工作这么多周以来,唯一留下的对部门有些许价值的工作资料,完全湮没于我那7000封撑爆gmail的邮箱,当我离开公司后,他的东西将不再被人记起。
饭桌上的时候,他说他的女朋友在新浪做编辑,说他想做摇滚音乐,说他很想努力工作却找不到状态,说他太胆小不敢和那些个性漂亮的同事接触,说他觉得自己很差,说他生活有些压力,说他要为生活找份工作……
他的离开,连唯一与他有工作联系的我都没有注意,一切如常,从未联系,从未想起,直到看到他帮我整理的这些资料,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这个周末在北京找房子,走过四环外泥泞的小路,发现鞋子有些浸水,于是去脚边的超市买了双袜子,在街角落换毕,没有人会留意到我的悲切,自我评估从高素质人士到市井可耻小民的重重跌落。一个像样的一居室竟然如此难求。
北京很大,希望max同学现在有安全感,也希望下周从头开始的我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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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育算个啥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04-08
家庭,工作,生活对于我来说大体是割裂的,每个状态中的自己 完全不 同。在昨天和他的角色冲突中,我意识到了状态割裂的必要性,确认这种选择可以确保我以熟悉并且务实的方式迅速进入协同工作情境,同时也间接推动我确认了这个博客仅仅是盛纳生活的,与家庭和工作无关。因此,虽然今天与不同人进行了基于工作的难忘交流,但生活中的要事只是——双眼皮消失了。
这个打击从早上洗完脸的时候开始,大掌兵权的单眼皮想收复失地,小掌神权的双眼皮崇尚无为所以不经我王母娘娘的斡旋单方向单眼皮求和,结果就是,未经任何预兆的,双眼皮在一个足以记入8千次史册但却倏然消失的眨眼动作中,完成了历史的退幕,
注意,不是谢幕,因为没有任何与受众的交流。
我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重新开始享受稀有纯种单眼皮贵族的自珍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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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她裹紧大衣,飞奔过马路⋯⋯”
——诸如此类的描述我真是超级受,其中最欲罢不能的动词是“裹”,女人裹紧大衣的时候,一定是寂寞的季节,人人都缩在隔绝世界的衣领下面,风还会吹着她的头发,然后,大衣的下摆会像红旗角一样招展,哇,好女人阿,好都市阿,好冬天阿,好西风阿,好时光阿,好不可挽回阿⋯⋯
为什么会被这个动词打动呢,是因为太倾慕可口可乐的“open happiness”了,让这一瞬间真的有了少女推开家门,光明顿时扑向门外候得满身雨水的少年的感觉,只有动词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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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小组有意思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04-07
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的偶像们基本不是外貌协会的,即便有几个会员,也是天赋异禀剑走偏锋倒异类,要么眼神独好,要么胸大腿粗。
第一次看到李志这个音乐人的时候,道貌正派的我立刻鄙视他那自暴自弃的自以为放下了的样子:光个大膀子,身材还不好看。在后来听到他在歌中自诩偶像派歌手的时候,我立刻原谅了他:此时我们的性格还真像,都要那点以自嘲为基础的自以为是。
同时,我也是曾轶可的内敛粉丝,虽然我确实控制不住在公众场合听到她的音乐的时候笑出声来,但我是极认可她的才华的,在一个人的聆听中,她的歌声会让我无比温柔,甚至还有在忧伤情怀中迎接和风的励志效果。
李志和曾轶可的歌基本都是乏善可陈的调调,他们也都是懒人吧,以至自己写的不少歌中旋律都是极其相似的,但是即便如此,你听着听着,怎么人生百态就从那些白开水的声音中纷至沓来了呢,远可以到达最不可触及的梦想,深可以到达爱情无常的痛苦,高可以到达天使的顽皮视角,这一切,不需要演呢,一把吉他和轻弹浅唱就来了,当然,李志还会叼根烟。
李志的“他们”是我听到的最惊心动魄的歌,听得心痛肝颤的,但脸上能一直挂着傻笑。咋能这样:把我们这代倒霉孩子的苦难和无奈撕成绝望的碎片,还给你烤成香喷喷的羊肉串,让大家吃的乐颠颠,吃的热火朝天。这歌曲所在的唱片是电子唱片,我去南京的四海音像店求碟的时候,伙计告诉我的,他还说李志就住在附近,当时我心里一个小人说,哎呀赶紧去围观一下他吧,另一个小人说,切,李志算什 么。后面的小人杀害了前面的小人。同样是在这首歌中,他在某句歌词前面卡住了0.1秒,光速断定自己忘词了之后,光速唱出了“月亮小组有意思”这7个字,耳机那端传来了现场人们的高声喝彩和哄笑,李志真是机灵极了,我真痛恨自己不在那个现场,否则我一定会疯掉。前几天去看汤唯和张学友,在庫布里克等人,椅子眼前的书架上赫然出现了李志的live dvd,债台高筑的我立马借钱买下了它。
我不知道这篇博客想说啥,睡了。
试听点击:《他们》 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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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育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04-05
god,god,god
你一定不相信,我作为一个爸爸妈妈都是单眼皮,从小到大都是最标准单眼皮,的,人,昨天起床开始——
右眼竟然变成双眼皮了!
睁圆眼睛的时候,能感觉到右眼皮那甜蜜的微弱的皮肤紧张感觉~太惊喜了,如果我从今天开始,永远不洗脸,希望双眼皮就永远不要离开我。
今天走在街上,时不时得问旁边快要发疯的人:我的双眼皮还在不在?
不放心,又打电话问长着双眼皮的人:你的双眼皮有没有那种那甜蜜的微弱的皮肤紧张感觉?答曰没有。心里有一阵小凉风。
不过晚上洗完澡,又爬在各种镜子前面各看了80遍,双眼皮还在!
哈哈,这是真的,我长双眼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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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在这星球上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04-05
当年看费孝通的生育制度,对婚姻的存在开始存质疑和担忧:这个世界上总有像我这样的人,视爱情为异姓情感的唯一理由,如果为了顺应社会的婚姻制度而逐渐淡忘这爱情的责无旁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谈婚论嫁的年纪——但问题目前还不出在我身上,而是某朋友身上——她是否要和他再继续恋爱下去的问题:
分手的理由千千万,可她永远踏不上真正分手这一步,因为目前的“在一起”已经不是爱情的需要,而是生活的需要,对于更多的北漂来说,“在一起”甚至可能是生存的需要。白天很茫漠,夜晚太黑暗,异性的社会和生活角色差异正好能够为奋斗中形单影只的你添加羽翼,抗风驱寒。
生活已经疲惫,任何改变的成本都过于高昂,于是当她每每放下干戈,告诉我她还是要安抚心灵和他重归言好的时候,我都无言以对。
前两天看凤凰卫视采访华强北的那些普通人,其中一个人指着其伴侣说:“在这个城市里,这么多年,我只有她,她只有我”,世间的冷暖哗然被摆在眼前,心疼不已。
于是,你是否发现:这就是13亿人的游戏。晋级的人太少。
没关系,只要有理想,总有改变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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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不识君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04-03
往后退一步,就是怯懦恐惧消沉自闭;往前走一步,就是宽厚大度海阔天空:能滋长这种无助感觉的地方,就是交通枢纽了
地铁站,机场,火车站⋯⋯
人们川流不息,各自营生。有人藏着贵气,有人掖着铜臭,光鲜的人来自天上地下。有人抖腿闲聊虚耗时光,有人身上四处电子终端忙碌,时光和人生有啥关系。
有人像我,瞪着眼睛看你来我往,有的人眼睛大,有的人眼睛小,看下去了很多故事,浪费的是自己的时间。
熙熙攘攘,上帝不会给你喘息的厚待,也不会给你尾随某人的惊喜,站在人海中,你了解的只有自己。
追不上前面人的蓝色背包,看不到后面来人;从没有负伤,不用捂着胸逃窜;天大地大,哭泣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路人对你微笑,那只是片刻自娱。
握紧手机,剩下的还不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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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小气精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04-01
但怎么就这么烦那个人呢?
从小到大那么多恶心的人,不都无视了么?怎么就老被他恶心到呢?
他做事很卑劣,却装得很nice很成熟,又异常关注我对他的看法,觉得我不爽的时候又找茬试探我对他的态度:整个流程下来,自己看似成熟却极其幼稚,结果就是恶心到我了。
那就恶心到底吧,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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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玩完wii,老骨头了,一动就累,怎么脱胎换骨啊。
今天就好 想唠叨,再说晚上和八婆和小明看王晶的电影,阿sa一蹦达出来的时候,八婆跟见了亲姐姐一样。阿sa同学蹦达到秦帅哥身上的时候,少女得不得了,连我都想冲上去抱着她荡来荡去。
自从大陆演员混香港喜剧以来,怎么都不顺眼,那声音,那眼神,那空气,都不对劲,当佟大为那北京话当刘仪伟那刻意办臭样冷不丁出现在王晶电影里时,我真想爬进电视掐死他们。内地原料的段子也不伦不类。不过樊少皇还靠谱,不爱演于是不扎眼,那身板的形状那水汪汪的茫然的眼神也够给戏掺料。
吴君如真的成熟了不少,好爱情让女人一瞬间能成熟几百岁阿,也好尽力,真敬业。
全戏最感动的是王晶最后那个xxxxx拳(叫啥来着)。录像片时代的王晶是铁定回不去了,有感觉的演员也一个个老去,最后王晶的压轴看家拳无论是那名字,那残样,那表情,那配音,那镜头,真是太正了,回忆中的王晶味道就是这样,回魂得丝毫不差,看来也只有他亲自出马能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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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生辉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03-31
看人走路是让人心忧的事情,如果面相学需要冒上逼视对方双目可能造成的杀身之祸 , 那么走路学是再安全不过的了。
我期待这样的人:他每一个脚印都在地上生根发芽,他走路时的双眼也饱满世间风情。
同事t,标准黑马,连衣着都必须是黑的,脑筋极好,又勤奋,善钻研,哪怕有多余的心机细胞,也会让给学术研究。一切都很好,成长得稳扎稳打。但我担心他,他走路重心永远偏向一方,行色匆匆,无声无息,他走过的路程一定不曾留给他带来踏实的回忆。
人生漫漫,那么多年华要耗费在路上,你有什么急事值得错过这么多风景?
享受走路时的平衡感,舒适感,一定是享受人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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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你我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03-31
我固执的认为它是黄鼠狼。因为它,我开始对黄鼠狼存好感,它瘦小单薄,偷不了肥头油面的鸡。
第一次见到它,它躺在路边,那片本是草地的地因为靠近餐馆而满地冒油寸草不生。它已经不能动弹,它旁边是有几片硬的纤维布,我盖上它,希望小家伙安息。第二次看到它是今天中午,盖在它身上的硬布没有了,苍蝇蚊虫在它头上飞,我从一个自行车轮胎下面死命撤出一张木板盖在它身上,死者都该有尊严。
在看到它的这两天的中间那天,我雨夜回家,看到路边伏着一个乞讨的大爷,我翻了张十元钱递到他的碗里。兔死狐悲,同命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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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牵手 - [talk to me]
2010-03-31
两年要过去了,深埋心底,除了你,我还能为谁战,为谁偿还。
爱的根,只种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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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的开始 -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2010-03-26
今天突然收到一个很久未联系的朋友的短信,说他的女儿出生了,时间,体重,短短的几句描述,抑制不住他的兴奋。我也兴奋坏了,找了Robert Frost的诗送给他们,Robert Frost和朋友家千金同月同日出生,诗文里面的感情动人极了,希望小宝宝为爸爸妈妈带来这份动人,也拥有迷人的人生。
祝福天下的有女儿的爸爸妈妈美好幸福~
深秋来客
我的忧愁,当她和我在一起,
她以为秋天的这些雨天
在所有的日子里或许最美;
她爱看光秃秃的树木,
她爱走湿漉漉的牧场小路。
她的欣喜,不让我呆在家。
她爱说话,我乐意倾听:
她指给我看鸟儿往南飞,
她欣喜于自己身上的灰毛衣
在粘粘的薄雾中闪着光。
那远处荒凉的树林,
还有褪色的地,阴沉的天,
这些她都看得仔细
她责怪我不懂得欣赏这一切,
边说边用眼睛轻轻瞪我。
我并不是到今天才明白
在雪花飘落之前
秋天的这几个日子有多温暖,
但我把忧愁藏在心底,
回味她的欣喜使秋天这样美。
My November Guest
My sorrow, when she's here with me,
Thinks these dark days of autumn rain
Are beautiful as days can be;
She loves the bare, the withered tree;
She walks the sodden pasture lane.
Her pleasure will not let me stay.
She talks and I am fain to list:
She's glad the birds are gone away,
She's glad her simple worsted grey
Is silver now with clinging mist.
The desolate, deserted trees,
The faded earth, the heavy sky,
The beauties she so truly sees,
She thinks I have no eye for these,
And vexes me for reason why.
Not yesterday I learned to know
The love of bare November days
Before the coming of the snow,
But it were vain to tell her so,
And they are better for her praise.
(Robert Frost) -
遗珠之恨 - [shining shining 的小星星]
2010-03-25
从来没有这么埋怨这个世界,此刻的我心中充满了仇恨,眼射凶光,手拿菜刀,你,不要拦我!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香椿芽已经冒尖角了!!!
为什么太阳不放出更多的光告诉我香椿来了,为什么路上的车爬来爬去不飞到天上猛按喇叭大叫香椿来了,为什么小鸟还在啄米粒不衔着香椿芽向人们报喜香椿来了。
香椿芽冒出来的时候,为什么这个世界还能这么无所事事呢?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乡亲们,你们忘了敲锣打鼓了,忘了奔走相告香椿来了!
世界上最悲凉的动词一定是“擦肩而过”,今天在菜市场看到年迈的香椿拖着粗硬的枝干和厚大的老叶子躲在各种菜果的角落边时,我仰头四十五度内牛满面:香椿芽已经老了,即将退市了,而可悲可怜的我,在整整等了一年后,又错过了青嫩的香椿芽。
于是把老香椿迎回了家,打了三个鸡蛋炒了今年第一份香椿大餐,一边吃一遍无尽惆怅的期待明年能在香椿芽上市的第一天,吃上世界上最好吃的香椿芽。
3月的高潮一定是香椿芽的惊虹一瞥,香满一年~







